Vanessa_42

lofter真难用啊

【BvS/Brex】心魔(老爷视角,一发完)

 前言:

 跟上一篇捕猎算是平行姐妹篇
 这次滑板车大概变成了小三轮?
 依旧对一切BUG概不负责
 


       在梦里,他总是在父母的墓地附近,偌大的空地也无法容纳这个男人的孤独。他还会不时走回那条电影院背后的小巷,在下水道口徘徊,拾起记忆里散落的珍珠。
     

      Ever dance with the devil in the moonlight?
       你可曾在月光下与魔鬼共舞?
(*1)
    

     Bruce从未作出答复,因为他总是在这时候醒来,汗水浸透了被褥,正如入侵睡眠的噩梦。
  

     然后他习惯性地抬头,视线正好落在墙壁的画上。那是一副日本的浮世绘,画里女人卧在地板上,姿态妖娆,眼神让人捉摸不透。画师流畅细腻的线条勾勒出她诱人的线条,持书的那一截白皙的小臂。封闭空间下整幅画面风流中透着点荒唐,他猜画中人是某位日本古代贵族家的小姐,慵懒地等着夜晚上门的情人。(*2)

       他终于想起,lex的眼神真是像极了她。
 


       从那以后,Bruce总是尽力避开Lex的眼神。而两人有那么多碰面的场合。有时他的内心会涌起一种强烈的渴望,把众人簇拥的Lex推到某个狭小的空间,直到弄哭他。

       他曾经不止一次这样做过,每当宴会上高谈阔论的Lex无视他时,他总会走上前,示意进一步说话。所谓的谈话场所通常不是为言语准备的,他们总是进行另一种长对话,更直接,更清楚。

       言语是无力的。他喜欢看Lex说不出话的样子,那张精致的小脸染上难以言喻的红晕,湛蓝的眼睛倒映着自己,喘气声连续不断地从娇小的身躯里传出。

       每当这个时候,Lex会紧紧抱住他的后背,备受他欣赏的那双手此时深深掐入自己的肌肤。

       他每一次用力,对方的眼眶里就会多一滴泪珠。

       落地长帘在晚霞里轻轻飘荡。

       不过通常Lex还能很快恢复原状,回到大厅和其他人谈笑风生。Bruce则悄悄离开,开始他另一种夜生活。

       Bruce迟迟没有让Alfred把那幅画撤下来,他有种错觉:画框背后似乎长出了触须,牢牢吸附在墙上。

       远离Lex Luthor的生活依旧充斥着周而复始的噩梦。梦里的他开始去海岸边的礁石边,夜间海浪拍打着沙滩,萧萧的风声化为地平线凄厉的哀嚎。对岸的大都会灯火通明,那里的人似乎有使不完的精力来向世界宣告自身的存在。

       醒来的Bruce突然间有了一个新发现:画上的女人那满含笑意的双眼,眼角却透出颓废的神态。


      “圣安东尼,你该端好那碗清水。”(*3)Lex朝他狡黠地一笑。

         这不过是花花公子聚会罢了,寻欢作乐是Bruce的本能。在这里,男人和女人就像钥匙和锁一样,锁芯弹开的清脆声响只是动物狂欢节里的助兴。(*4)Deep Throat, Behind the Green Door,Resurrection of Eve宛若酒神祭的完美供品。(*5)

      “我好长一段时间没来这里赛马了。Lex,哪匹马是你的宠儿?”

         红发的年轻人不易察觉地停顿了一下,“想把骑手摔个半死的奥尔洛夫。”(*6)

         这可没法回话,他想,“我也看好不听话的宝贝,但缺了骑手就没法夺冠了。”

       “对,Bruce Wayne做事总不会错,”Lex讪笑道,“领先的'英国人'应该正合你意。”(*7)

       “我压奥尔洛夫的骑手,如果他被掀下马,我就送他一座酒庄奖励他的勇气。”

         然而两人没法关注后半场的赛程了。韦恩庄园外的狂风立志要把一切花叶撕碎,伏在他身上的Lex不知什么时候拿出一把小刀,“你瞧,骑手和赛马总是同时到达终点线的。那些摔死在跑道的骑手大部分是最后一秒钟晃神的。”(*8)

        而在Bruce眼里,自己的押注已经赢了。把Lex带到自己卧室,他终于觉得内心平静了。Lex的身体,Lex的时间,Lex的一切就是占据他内心的魔鬼。

        对方给了他吻一样的东西(他只敢那么称呼它)。干燥的嘴唇,轻轻的擦过,幻觉一般。

       “梅菲斯特,我还是跑赢了时间。”(*9)

          Lex平静地说:我知道。

*1:老版电影丑爷的经典台词,也是杀害老版韦恩夫妇的凶手那时候说过的话。

*2:这幅画一开始只存在于我的脑海里。后来发现日本的仕女图蛮符合的,所以参考人物就找了《德川家康》的於国(终身侍奉神灵的巫女,但却爱上了信元,夜夜与他私会。)

*3:来源为《圣安东尼的诱惑》。博斯用夸张的艺术手法,画了离奇古怪的各种动物、人物、半人半兽的怪物。圣安东尼跪在平台上举着一碗清水,而周围都沉浸在花天酒地的寻欢作乐中。

*4:《动物狂欢节》,圣桑的玩笑之作。描写动物们在热闹的节日行列中,各种滑稽有趣的情形。

*5:拒绝解释。以及作者没看过其中任何一部。

*6:大多数奥尔洛夫快步马继承了自己阿拉伯祖先斯米唐卡的东方马匹的遗传特征,毛色为灰色、枣红色、黑色或红棕色(Lex指的那匹马必然是红毛…

*7:前半句改自安徒生童话《老头子做事总不会错》。后半句,那匹马的名字来源亨利的国籍。再这样注释,我要疯了。拒绝莱总开口讲话!!!

*8:句意很直白了。以及整个赛马梗来自雷蒙德钱德勒笔下的侦探马洛系列改编的一部电影里的台词。(长眠不醒还是另外一部,我忘了…谢谢编剧!)

*9:来自《浮士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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